目前分類:天馬隨想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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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力模糊以來,以為第二次雷射近視後,近視返回,又再加深。配鏡當下,矯正視力只能到0.6,驗光師說右眼可能有弱視,那還得了,臨老得弱視,不就沒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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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段考不考作文下,這小子在八上終於校排第一,昨天乍知喜訊時我樂不可抑,該要約黃老師吃飯囉 ! 多麼令人欣喜的事,然而正值青少年的他,總是陰晴不定,身上背負的壓力想必令他喘不過氣,高處不勝寒,偶而放逐不碰書本,再再挑動我在意功課卻壓抑的神經,我給他有形無形的壓力過了頭 ? 他現在的功課已完全脫離我的協助,也能自動自發,在我似可放下重擔之時,我們有了新的煩惱....

他的腸胃出了問題,這麼小的年紀就有腸躁症。七下時,忙著合唱、獨唱、大提琴伴奏、校外作文比賽.... 各種的集訓一股腦兒襲來,尤其在吳老師幫他魔鬼訓練作文之時發病了,他竟腹痛拉稀到不能赴訓,得到南部放鬆,到阿里山旅遊才漸漸恢復,爾後,就如發病前般,總有吐不完大量的噯氣,聽得我心亂如麻,又喝著大量的水,然後半夜睡不著猛上廁所,動不動就發脾氣,訴說著自己有憂鬱症,似乎每天都過得不快樂,多麼令我心疼卻又為著與他翻臉而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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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到,好像老天安排似的坐他對面。因為短裙嗎 ? 一口肉沒嚼下,他嘗試4~5次想跟她講話。

兩車開上陽明山,他喬半天後,她決定坐上另一部熟識朋友的車。11月的山上,寒風凜冽到不想下車上廁所,大伙於是開往新莊他的家唱卡拉ok,他對路況真的很不熟,雖說假日士林夜市難免塞車,但是開了將近3個鐘頭才到,也未免誇張。不若其他女生愛狗,他的狗狗咕嚕卻窩身她旁邊,難道是她坐到咕嚕慣坐的位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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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3

才自豪於6年以上未看過牙醫,怎知多年來一次奉還,一次到位直接植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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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y 21 Tue 2013 13:35

曾經的叱吒風雲,
從黑頭賓士到落難大陸,
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
回到鄉下,
操持起老雜貨店,
看似繁華落盡反璞歸真的平靜生活下,
原來糾結著打不開的生命死結。
喝下農藥後的翻滾掙扎,
牽動著親人多痛的不捨,
逐漸翻黑的軀體,
宣告著今生緣分走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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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圍牆外面是村落住家,村落外圍是綿延的稻田,那迎風搖曳的綠油油,吹拂著農村子弟最熟悉的青草味道。每次返鄉,我總享受著故鄉清新的歡迎。

我成長的小村子,每三年逢正月初十三,就一次所謂的"熱鬧"。小村子的"熱鬧"規模遠不及任何其他地方,然而人親土親的熟悉感,村子的熱鬧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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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蜜退休了,2月1日生效。

台灣師範大學畢業後,包含當兵,投身教育界已30年有餘。聽他提起當年考上師大時,婆婆是如何的高興,他又如何的不滿現況。然而,現實讓人務實,大學四年不但全額公費,又有零用金可領,畢業後又保障教職,縱然後來又是報考政大碩士班,又是想著出國留學,又是覬覦調查員、刑警等工作。他還是一路走過來了,走過那個台灣錢淹腳目年代,曾經是人們不屑從事的低薪軍公教職業。

回想起參與他教職生涯的片段。那一次,我著實被嚇到七魂六魄都飛了;到某個學生家裡找尋逃家的另一個學生,他們師生交談著,我一旁無意間東看看西看看,竟然瞥到門縫後面,逃家學生正也窺探外面動靜的一雙眼睛,當下嚇到無法尖叫,還好,當時尚未懷孕。後來懷孕了,猶記得大腹便便地,又跟著到一位有狀況的學生家裡作訪問。感覺上,除了他上班外,我們幾乎形影不離。是的,尤其懷孕後,他更是缺席班上的畢業旅行,學生的抱怨被他堵到無話可說 - 你們三年等到一次畢業旅行,但老師40年才等到一個小孩呢!

身為老師,他或許沒能教出亮麗的考試成績,但是對於調皮、狀況異常的學生,他的包容、耐心、愛心與應對家長的身段,不無一長。幾任教師會長的經歷磨練而來,再再看到他的意氣風發,創造出被利用的價值,多多少少填補了他教職生活的苦悶吧。

今天是退休後開學的第一天,他想必很失落。那個再熟悉不過的校園,那些不時響起的鐘聲,那種下課鬧哄哄、上課寫板書千篇一律的日子,就這麼畫下句點,連我都要調適,多出一個他與我終日相伴。

我自然喜悅於他的相伴。或許企圖轉移失落感,今天我們到富錦街探了探傳聞中的人文氣息,夾道老樹果然營造出都會中少見的古樸質地,安靜巷道滿佈整齊植株,置身舊式老公寓間,不由得使人放慢腳步,駐足欣賞廢棄房舍改造而成饒富特色的公司行號、綠蔭庭院餐廳。縱是短暫吐納綠意夾雜人文,也令人滿足。

退休了,就放慢腳步,順著自己的節奏,跟著富錦街慢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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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夜,寒流又來湊熱鬧 
相較起動輒就零度的山區,台北10來度的低溫,勉強算適溫
小歐陽期末考溫書之餘,101倒數當然是偷閒最好的藉口

餐廳果然一位難求  
轉進東區巷弄內,溫州混沌配上老虎醬最解饞
人潮稀落,或東往國父紀念館,或南往仁愛路,步向市政府的跨年晚會 
我往MANGO、ZARA、UNIQLO
10點打烊後,騎樓下,絡繹人群全往同個方向移動
國父紀念館旁的忠孝東路雙向已成徒步區
越接近信義特區,腳步越跨越興奮
摩登時尚一幢幢的大樓建物外牆,閃爍的霓紅燈光似是奏著跨年煙火的序曲
十幾年前,尚且圈著圍籬、荒煙漫草的信義區,如今竟成台北城最美麗的閃耀新星

平日車水馬龍的大馬路上,大家席地而坐,游離的走動,許是最佳位置找尋中
找尋過程鬧驚魂 
回頭帯歐陽與另選位置的小歐陽會合,黑壓壓人頭中頓失方位 
急出寒冷中滲濕衣服的一身汗
等待過程不無聊,人手一機,無一不低頭
倒數時刻,數字2013的煙火先起跑
最期待的一刻 
法式璀璨火舞縱是跳在所謂的雞毛撢子上,也是優雅爛漫的

煙火年年大同小異  
不畏擁擠湊著熱鬧,為的就是這份集體營造的跨年氣氛
就像單身年代,總要到pub狂歡倒數,感受老外過新年的歡樂 
手機通訊時有時無,散場時的垃圾偶然才得一瞥,台北越來越可愛了

退場是個課題
沙丁魚擠捷運站,遠離熱區徒步到八德路難攔計程車,都受夠過
今年策略是搭公車,搭延到3點才收班的299  
走往永吉路途經居住過的30巷,熱鬧猶如夜市,餐廳、小吃攤,間間爆滿
馬路上的車流也爆滿,只好等待公車龜速移動而來
來自日本的小帥哥,以極流利的英文請問著我們,霎那間驚覺兩老是車上最年長者
藉著小歐陽接近年輕人的活動,哈,兩老的心就這麼跟著年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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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中,學校健檢就檢出糞便潛血。或因醫院器材故障、或因暑假南下陪伴公公、或因心態輕忽,諸多因素下,原本或可藉由大腸鏡剪去瘜肉的契機就這樣溜過了。

今年初,因著公公與繼母(阿姨)相繼離開的喪假,時間多到隨時可看病。長庚抽血驗尿之時,健保卡年滿五十歲卻未有糞便潛血篩檢紀錄,在醫護人員提醒下,就順便一做。這次,又是陽性。雖說每22位糞便潛血者才有1人有大腸瘜肉或大腸癌,但連著2次都是陽性,不做大腸鏡就真的算逃避了。

就近在署立台北醫院姑且做個心安。大腸鏡室裡我輕鬆以對,蜂蜜卻揪人心,痛的哇哇大叫想放棄,或許吳建賢醫師已發現病兆,不斷鼓勵蜂蜜並請護理人員協助按壓減輕疼痛,終究檢查到大腸最終端與小腸交接處。大腸鏡往回走了,回到50公分位於右上方近橫結腸處,醫師告知有瘜肉,注射染料辨識位置並做切片之時,我已不支蹲在地上。五公分的絨毛腺瘤,縱使瘤體表面切片化驗是良性,也得開刀拿掉,因為超過三公分的絨毛腺瘤已有50~75%轉成惡性的機率。晴天中的霹靂,食不下嚥,睡不成眠,故作鎮定,卻又忍不住暗自噴淚,多麼煎熬的一夜。

google大腸癌相關資料與名醫後,不等切片結果,帶著病理報告,隔天便門診台北長庚張簡俊榮醫師,排定術前大腸攝影與10天後4/10(二)林口住院、4/11張簡醫師親做大腸鏡、4/12開刀,慌亂的兩顆心總算稍稍定下。未料,臨住院當日竟排不到床位,隔天只好回學校上課,打亂所有病假的調課。4/17(二)終於有病床,帶著署北的良性切片報告,總算住進醫院。

4/18週三早上門診時間前,張簡醫師為蜂蜜做大腸鏡,並評估大腸鏡切除瘜肉的可能性。門外請假未上課的耍賴弟、自高雄北上蜂蜜的哥哥,我們聽著蜂蜜不斷的慘叫,既好笑又心疼。坐立難安,我索性貼在門邊搜尋大腸鏡室蜂蜜的動靜。門開了,我們全進去看報告,以大腸癌規格動刀,且因沾黏嚴重(6個月時,因腸套疊開過刀),需捨腹腔鏡而以傳統方式開刀,傷口預估10公分,將切除瘜肉到小腸之間20公分左右的大腸,包括淋巴,並安排當天下午做腹部斷層掃描。

回到病房,閒來無事,病床上跟哥哥四個人玩起紙牌麻將,短暫舒緩緊繃的神經,最樂的莫過是耍賴弟。中午近1:00,哥哥回高雄,坐上輪椅的蜂蜜則喝了4次放射性開水,折騰一下午作斷層掃描。清腸禁食面對各種檢查與即將的手術,晚上護士為早已沒體力的蜂蜜打點滴,當晚等不到通知隔天開第一刀,原來張簡醫師把第一刀留給年紀大的老伯伯了。

4/19週四清早7:00,張簡醫師巡房告知中午開刀。11:00多開刀房護士推來病床,頓時我慌到連自己手機號碼都填不出來,耍賴弟胸口撲通撲通跳,卻安靜的守著蜂蜜。母子倆推著蜂蜜進開刀房後, 只能祈求老天庇祐,極信任張簡醫師的醫術,卻無法想像令人措手不及的麻醉過敏反應。緊盯著螢幕看著開刀病患的手術進度,1~20分鐘過去,怎沒排進「準備中」或「開刀中」,原來我們設了「保密」,進度只能到護理站持証詢問。釋懐現況後,耍賴弟吵著想去隔壁棟兒童大樓看看他出生的地點,走不到20公尺遠,隱約聽到廣播,正值剛麻醉後,難道......,急的心臟都快跳出來,跑百米般飛到護理站,原來要還回12:00蜂蜜簽的麻醉同意書。過不久,同樣擔心麻醉風險的哥哥打來電話,隨後又有多通術中的關心,牽掛之情,不言可喻。

不敢亂跑了,甚至不去吃中飯。2:43簡訊告知術中解釋病情,醫師捧著開刀房特有的綠色布塊,包袱狀攤開來是蜂蜜新鮮的大腸,管脛縱切後顯現的腺瘤就像火雞頭部的贅瘤,好一陣子不敢吃大腸麵線了。約4:00通知手術結束,至恢復室觀察1~3小時。總算能放心去吃飯,餓壞的耍賴弟胃口大開,大吃兩碗雞肉飯。 回來後,聽說蜂蜜已醒來並要求注射減低傷口疼痛的點滴,更寬心逛兒童醫院去了,甚至逛到院外大街上去。約6:30,蜂蜜被推出來,身上又是管子又是袋子, 鼻胃管、引流管、尿管、點滴兩管,減痛點滴設備更是壯大了陣仗,好在蜂蜜狀況看來不錯,自費的減痛點滴果然奏效,奏效到當晚就能坐起並想下床。

接下來幾天,為了提早排氣,推著點滴很是勤於下床走動,狀況都還好,就是半夜尿脹腹痛依然,總在我熟睡時自己走廊慢步,緩解症狀。可能拔掉減痛點滴後,不再無感於鼻胃管的不適,週六竟然自拔鼻胃管,還無辜聲稱鼻胃管自己掉出來,分明有樣學樣隔壁病床先前的錯誤示範。週日排氣,週一開始喝水,然後每天循序進食清流、全流、輕質、低渣飲食,這些漸進過程當以醫矚為依歸。由於週一清晨需帶耍賴弟趕回新莊上學,周日晚上就先幫忙裝好一杯冰水,以便週一醫師巡房後飲用,不料,問題病人又自當醫生,把那剛裝的冰水給喝了下去,他怎麼忍心如此回報我。

地下美食街什麼都有,蜂蜜漸入佳境時,總鼓勵我帶耍賴弟到咖啡廳小憩,落地窗外,便是臨院區小徑的綠意天井,風兒輕吹,枝葉婆娑;走出門外,窒悶心境隨即開闊,暫時卸下醫院裡展不開眉頭的制式面容。

良性切片報告及時趕上,住院11天,4/27週五可以出院了,雖然間歇性的腹部絞痛有增無減。繳完一萬四千多的住院費用,領了住院醫師林北江醫師開的腸痙孌藥,走出長庚,蜂蜜感覺彷如隔世,我不禁眼眶泛紅,煎熬終於過去了。哪知,回家後苦難才開始,不禁ㄧ絲情緒波動,耐受不住鋼琴聲、講話聲,絞痛說來就來,一度誤認為胃痛,求助署北醫師與住家附近藥師皆未果,既痛苦、又無助、又絕望。等不到一週後的回診,臨掛張簡醫師才解惑,原來這是術後會有的腸絞痛。一進食就痛,誤以為胃痛,其實已傳達成腸絞痛,不僅痛,隨即拉稀也常有。明瞭它,接受它,5/8(二)銷假返校上課後,疼痛幾乎不再,術後一個月,如廁也趨於正常,總算雨過天青。    恭喜大腸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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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10, 2012

凌晨4:30到中和接了大姐之後  便開往中和交流道 預計10點前到達高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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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小寶貝一路成長
從襁褓時的痴肥米奇林 幼時的靈秀可人 到如今修長俊秀的少年
文弱外在承襲爸爸的溫和禮讓 總引來強凌欺弱
成長路上的人事紛擾  誰無困惑過
社會化的過程  自會練就出生存之道
比拳頭不如比腦袋 唯有層次進化 方能脫離野蠻爭鬥

兩人一組的校外英文漫畫比賽 本意不脫截長補短 
能寫文稿者未必擅長畫畫 能畫的也未必想的出情節的鋪陳
小歐陽創作英文對白 同學依著對白創作繪畫
不擅繪畫的小歐陽盡量不幫倒忙 僅少量塗色  
卻換來英文老師明嘲暗諷 離間合作默契 
貴以尊長之姿施以權利之優勢 暗示小歐陽自廢參賽資格
嚴重傷人自尊 涉以不當干預 師長竟成為同學間合作的阻力

或許血液裡流有一半我劣根的強硬倔強
今天的他硬到令我刮目相看

面對前所未有的羞辱 
小歐陽拒絕我們插手 自己沙盤推演各種可能 
準備與英文老師短兵相接 
雙贏最好  雙輸就是拿回文案著作權 不惜玉石俱焚

哈哈 人生路上無時不在學習 我也在學習
不頂撞師長  不逾越禮教之內 
放手去做吧  寶貝 
我們一直在你伸手可及的地方
但願是英文老師無意間造成的擦槍走火
前天你們還因著美術老師的讚賞而雀悅著 不是嗎...
師者 如水能載舟  卻覆舟不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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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少在台北過年
玩心般捕捉大街小巷隨處可見的過年景象

近日老是在單一句渾厚有力的叫賣聲中醒來
聲音不大 尾音拉高卻似可穿雲般地擾人清夢
理出乍醒的混沌思緒後 
終於聽出是佛跳...牆 ── 過年最受歡迎年菜 非它莫屬

兔年最後一天上班日恰逢週五
東市買禮物 西市買佛跳牆
一到黑橋牌店門口 
看到如某個廣告 也是排隊買現做香腸的長長人龍 
幾乎要打退堂鼓
打仗般的包完禮盒 冷冷的天竟沁起汗來
感謝行天宮恩主公長年來的庇佑
宮內等著收驚的人龍更不亞於黑橋牌
好事多結帳櫃台全部開放
重點抓完採買物 總算順利逃離戰場般的賣場

過年就是要大擠大利
不通廚藝 不懂迪化街南北貨的料理方式
趁著小年夜年貨大街活動結束前 還是要南買北買各式應景零嘴
洶湧的人潮擠出了年味
住家附近菜市場滿出來的攤販 擺攤擴及社區大門口
上菜市場的機車族苦無停車位 索性停在社區車道出入口
辛苦的警衛體會的是另類的年味
看著中午不收 點著燈延賣到黃昏的攤販 心裡就有股說不出的節慶愉悅感

除夕下午 極至的熱鬧歸於平靜 
寒流來襲的下雨天 想必人們都守在家裡等著團圓了
一如在高雄 外食餐廳的年夜飯 
在台北也已預訂好位子
華燈已初上 竟不見如常熙來攘往的車燈錯落
娉馳在一路都是綠燈的忠孝東路上
五光十色霓虹燈下是一間間店家深鎖的鐵捲門
彎進巷子裡到處黑鴉鴉 車子想停哪就停哪
台北的平日深夜 也沒這麼靜謐過
行人很是稀落 公車是最明顯的交通工具
不由得感恩起犧牲團圓圍爐 各行各業堅守崗位的從業人員

煙火鞭炮聲此起彼落 競相除舊歲
守歲接近尾聲
該給正玩大富翁的小歐陽紅包 
壓枕頭底下 
迎接龍年 行大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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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當觀眾到百萬小學堂錄影過後,小小心靈便懷抱起上電視的憧憬
編織著"選我選我"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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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狗活潑好動,天真無知。成狗看門忠心護主,搖尾示好送往迎來。偶爾依偎任人順毛撫摸。小時候家裡養的獨眼土狗ㄟ西,又叫小白,就是這樣陪伴我們一大家族度過有狗的歲月,從我的童年到青年。還記得ㄟ西剛來的時候,三堂哥晨昏總會幫牠擦眼藥,屋簷下一角落,一缸水,一缽剩菜剩飯,生活起居各有範疇,鄉下人家輕輕鬆鬆便能養育一隻狗。

時空來到現代都會,寵物店裡什麼品種的狗幾乎都有,狗狗擬人化,慰藉著每顆不是只想豢養寵物的心靈。養狗經繁若育兒經,舉凡想得到的擬人生活起居,愛狗們一樣也不少,享盡狗界有史以來的榮華富貴。不論品種,受寵愛的狗狗,模樣隻隻可人。路人甲我忍不住常要多看一眼。身邊友人不乏愛狗人士,他們的狗寶貝也彷彿是我們成員中的一份子。

今晚又到八里的小島泰式餐廳用餐,不同以往,2個多小時的用餐期間,就見到5組客人帶著愛犬陪同用餐,許是逢著假日順來左岸散心舒展筋骨吧。小歐陽見到背後有隻狗坐在椅子上與他為鄰,有點膽怯,我倒信任這些狗狗們的教養。中途,鄰桌離席的正妹與愛狗優雅走過花園,隱沒在昏暗路邊,應該是上廁所去了。回來後狗狗從地上被抱起又坐上椅子,此刻我突然一驚,屁股不自覺癢了起來,尤其我又穿著短裙。喵了一眼另一側鄰桌,也有隻狗獨享一張座椅。客人漸散才來的那對年輕情侶,帶了兩隻狗,好令人憐愛的可愛大型狗,乖乖躺在桌子底下,另一隻小狗,也像第三個人似的,坐一張椅子。猶記得在墾丁的快樂白沙用餐,鄰桌也有隻狗坐椅子上與大家共享海邊美景。狗狗跟我坐同一張椅子的這趨勢,看似已經蔓延開來。

我不討厭狗,甚至常被他們吸引,也知道牠們常被清潔的很妥當。然而,對彼此出門在外的衛生習性有所疑慮時,請體諒不養寵物者無法以同理心來包容,並請還給身為人對於公共衛生觀念應有的尊重。畢竟狗狗不穿鞋子,席地而坐,隨處想打滾就打滾。你願意坐上被人們穿鞋子踩踏過的椅子嗎?與狗狗同在餐廳,無妨。想要牠們擁有位子陪伴用餐,也樂觀其成,可否自備或餐廳幫牠們準備類似嬰兒椅的寵物椅。

想起陳文茜小姐用嬰兒車帶著愛犬的畫面,那在餐廳看起來應該很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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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10年前的此刻
我正睡在長庚的病床等待一早8:00的刀
8:00左右護士用輪椅推我至手術房
點滴已打上
沿路上我抖到輪椅嘎嘎作響
護士問我是否會冷
真是莫名奇妙我不冷卻能抖到那境界
上了手術床於開刀房外等待的那段時間
又有別的家屬詢問關心我是否需要加被子
還好大家互不相識
我想醫護人員也會同情一個甲抗患者的極端情緒吧 
進了手術房
手脕上用來偵測的儀器全部就緒
首先麻醉師在我龍骨做半身麻醉
我猜想那是隻很長很長的針
強人所難的要大腹便便的孕婦側躺 極盡彎腰抱膝由腰椎注入麻醉藥
當然 小孬孬我趁麻藥未作用之時 閒著也是閒著 怎能不抓緊機會發抖
主治醫師進來了
有感覺畫第一刀
再來我就不管了 其實是搞不清楚他們正在做什麼 
過了一會ㄦ 醫護人員猛往下推我的上腹 還邊推邊喊 廣告詞: 黑馬 黑馬 ...  哇咧
使勁推到我有點難以承受 此時我開始擔心 是否小貝比下不來
好在沒讓我擔心太久 我聽到小歐陽的哭聲了 依稀記得這小子也沒第一時間哭耶
護士抱著他到我面前 告知五官四肢健全
大近視的我其實有看等於沒看
接著他被放進保溫箱推出去給在外等候的爸爸驗證身份
身上還沾著我的一塊碎肉(真噁) 護士解釋說 那是媽媽的組織 哈哈
望著初到人間的寶貝 爸爸人生第一次的喜極而泣 發生了
高齡的我們終於盼到小寶貝翩然到來 他將為我們譜出人生完美的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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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收到爸媽寄來一箱宅急便

裡面除了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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